“还在看呢,等定下来,最快也是明年年初了”,张平安没多说。
这一个多月下来,他圣眷正隆,朝中都是人精,自然有所猜测,也不怪大姐夫会打听了。
“你是不知道,现在京中我们这些品级中等偏上的武将都在猜呢,不知道最后会让哪几个人跟着一起走”,刘三郎摇摇头无奈道,就算他是个心宽的,也经不住日日被这些同僚在面前念叨,现在也变得有一些焦虑了。
“大姐夫你怕?”
刘三郎摇头:“也不是怕,就是茫然吧,好不容易在京中安定下来了,现在年纪也不轻了,就不想再随便动弹了,过点安稳日子挺好,当然了,如果真的选中了我,那我也没话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自当是会尽心尽力去办差的。”
“行,我知道了”,张平安点了点头。
两人一路不紧不慢回了营地。
没多大会儿,号角吹起,随行的军队要开始出发先行探路了。
刘三郎没再和张平安多说,立刻忙活自己的事儿去了。
张平安便带着小鱼儿回了帐篷。
王清檀刚刚喝过药,正准备睡一会儿,看到小鱼儿回来也没说什么,只是头一扭躺下了,明显在生气。
王大人是老油条了,自然是不会跟孩子一样,还和张平安父子俩人笑呵呵打了招呼,仿佛刚才无事发生。
小鱼儿的性子不知道像了谁,只要他一旦下定决心承诺做某事,不管心里多不情愿,都一定会努力做到最好。
既然答应了要照顾王清檀,他便也没食言,回了帐篷后,也不管王清檀在生气,哒哒哒走上前就先关切的嘘寒问暖了一番,诚恳的承认了错误,“檀哥儿,对不住,我爹刚刚都教训我了,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将这么危险的霹雳丸给你去玩的,也不应该带你去马厩那么危险的地方,说起来你受伤也有我一份责任,这几日你手腕行动不便,衣食住行我都包了,有什么要干的你尽管吩咐我,这样我心里也能舒服些!”
“真的?”檀哥儿坐起身有些怀疑。
“当然是真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小鱼儿拍拍胸脯大声说道。
“行,这可是你说的”,王清檀这才别别扭扭的坐起身,支使道:“我口渴了,要喝水。”
“得勒,马上给你倒!”小鱼儿利索的倒了一杯凉茶过去。
小孩子的矛盾来的快,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