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在胸前,条理分明地回道:“开堂审犯人还要讲究呈堂证供呢,诺,你自己也说了,东西是你自己求我分你的,事也是你自己去干的,怎么能赖到我头上?你这就是污蔑”!
“张大人,你看这事儿……”,王大人一听心里就明白个八九分了,有些迟疑的抬头问道。
张平安没急着下结论,也没回话,而是走近了王家小孩儿坐下,然后温声问道:“檀哥儿,你刚刚说小鱼儿是为了报复你所以故意害你,因为你说了他坏话,那你能告诉我,你是说了什么坏话吗?这事要真的是小鱼儿不对,我肯定要惩戒他,还你一个公道的,但是我得先弄清楚事情的整个前因后果才行,然后才好决断,不能冤枉了人,你说对不对?”
王家小孩平时虽然总是努力扮作老成的样子,但毕竟年纪还小,平时也饱受宠爱,张平安看得出来,他还没到学会能完全颠倒是非的时候,这才有此一问,抓住了整个事情的起因。
原来的小鱼儿或许是真的有些霸道,也有些不知人间疾苦,不把人命当回事。
但自从他回来后,将孩子带在身边,经过这几个月的悉心教导后,很多是非观念上小鱼儿已经改变了很多。
他相信自己的儿子不会无缘无故就去加害身边的小伙伴的,他也不想随便因为一面之词而冤枉了孩子,或者敷衍了事。
大人往往以为小孩什么都不懂,但其实有些事情的阴影会留在孩子心里一辈子。
尤其是小鱼儿又如此聪慧,他更不想随便给事情盖棺定论,委屈了孩子。
“檀哥儿,你说小鱼儿什么坏话了?”王大人也跟着问了一句。
接着有些不以为然的捋着胡须道:“小孩子家家的左右不过是说些玩笑话罢了,不管因为什么,这事儿总是跟他脱不开关系的。”
“童稚之名,亦重千钧!岂可忘哉?”张平安闻言立刻正色反驳。面色严肃,“犬子虽年幼,但是名节之重,非独壮者所有,若王大人一定要避重就轻来处理此事,那我也是不依的!”
最后一句话说得有些重了,表示不是在开玩笑。
王大人的表情立刻凝固在脸上,有些不好看。
随后又扭头追问道:“檀儿,你到底说了什么,直接说出来也无妨,有曾祖在呢!”
王家小孩看两个大人都面色凝重,顿时有些怕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虽然年幼,但也知道有些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