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命令手下急行军,一定要将杨众的人斩杀干净。
杨众带着残兵一路被撵得狼狈不堪,人越来越少,一度觉得自己肯定会死于闫副帅手下。
谁知他刚过冠县,还没到陶县,身后的追兵就突然不见了。
杨众顾不得想太多,只能一个劲的往前跑。
最后终于在威县附近和刘三郎派出来的探子汇合。
赵仁之和刘三郎两人看着狼狈不堪的众人,猜到必然是出问题了。
杨众几天几夜没合眼,实在疲惫不堪,灌了一大碗稀饭后,便呼呼睡去,也来不及回答两人的问题。
其他人也差不多的情况。
两人抓了一个精神稍好些的举旗兵询问一番,才得知闫副帅和朱副帅两人叛变了。
“这姓闫的,当初我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刘三郎竟然没感觉到太惊讶。
恐怕是两人不睦已久,他心中早有这种预感。
赵仁之凝眉道:“现在他们叛变已是事实,多说无益,咱们被切断后路,只能背水一战,否则连开封都回不去。”
“是这个理”,刘三郎点点头,不过他们怎么突然又没继续往前追了,难不成是遇到了白巢的人?”
“很有可能,也许白巢没有埋伏在平乡,而是埋伏在了冠县呢?不过这也说不通啊,难道他还能早就料到两人会叛变?
如果他们两个不叛变的话,咱们队伍也不会往冠县方向走,定然是经邯郸往冀州方向而来的”,赵仁之边想边摇头,怎么也想不通。
不只是他想不通,闫副帅两人也想不通,怎么会在冠县碰到白巢的人,而且还是战力惊人的主力军。
但有些事可能真的是命中注定。
两边都想不通。
但既然对上了,白巢二话不说,果断下令进攻,先下手为强。
因此闫副帅两人只能带兵迎战,因为兵力被分散,最终的结局没有很大悬念,白巢将闫副帅等人的残兵队伍一直追击到聊城附近。
眼看雨依旧没停,白巢不再恋战,调转马头回了冠县。
闫副帅等人这才得以喘息,不久前杨众的下场现在轮到他了。
他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白巢的反应他看在眼里,略一思索,便明白关窍所在。
强撑着疲惫的身躯站起来命令众人道:“都起来,不许歇息,连日暴雨,聊城很有可能会决堤,到时黄河水灾泛滥,一切就都完了!”
底下兵士们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