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句说的就是上清修行之法，讲的是内丹修炼的‘性命双修’之道。”
李成凡认真解释道，接着又看向苏川：“妖族天生妖丹，不能理解这句也正常，不过师弟你，应该知道吧。”
苏川当然知道，他故意这么喊，就是试探师父是不是真的在暗中偷看。
没想到，还真让他猜对了。
而且连伤势都没有完全恢复的李成凡也跟了过来，果然是八卦的心可以压倒一切啊。
不过只是收个信而已，他也没什么可避讳的。
“原来是这样啊……”苏川点点头。
掌中银鱼喂了几块妖物血肉后，自然也化作银镯缠在手腕上。
将信件收起来贴身放好，苏川就沿着小道回城。
回信先不急，反正这银鱼跑的快，他也得斟酌斟酌，最起码回一个有趣的礼物，让敖青漓在海底不无聊。
赵怀真立马跟上苏川，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感慨开口：“唉，东海龙宫那可是遍地都是宝贝呀。川儿，你要是倒插门，可别忘了我这师父啊。”
“还有我！师兄我现在这状态，可是急需要灵丹妙药，听说东海龙宫有不少丹药。”李成凡立马跟上一句。
苏川微微点头，嘴角似笑非笑：“这样啊……正好我现在缺东西回礼，师父你还不拿出点诚意来，寻常的恐怕拿不出手，我觉得师父这青霄仙剑就不错。”
“额……”赵怀真一时语塞，抬头望天，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
李成凡更是直截了当：“可惜师兄我刚从黄泉中出来，身上实在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下次，下次一定！”
次日天明，晨光熹微。
师徒三人也在荆州城外正式分道扬镳。
苏川对着山中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只见一只七色白鹿从山下轻盈地跳跃而来，落在他的面前。
在他面前嘤嘤叫了两声，口中吐出几个从山中摘下来的野果，正好落到苏川手中。
苏川拿起野果在袍子上随意擦了擦。
咬了一口，甘甜的汁液在口中散开。
吃完野果，望向远方：“走，去长安。”
贞观三年，十月三日。
一只白鹿正沿着官道悠然踱步，时不时低头啃食脚边鲜嫩的野果。
鹿背上端坐着一位年轻道人，身着一袭青色道袍，气质出尘。
但其周身，如有一条条雷蛇缠绕，空中微风飘过，一片枯叶掉落在苏川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