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目标是你们,要是你们走了,他更不会出现了,逃得了一时,你们难道逃得了一世吗?”
“安心在宅子里待着吧,只等入夜,我将那恶鬼擒拿了就是。”
苏川能感觉到刘府内的煞气已经颇为狂暴,想来玄真已经将他的凶性完全激发,今夜肯定就是他的动手之时。
将刘天福和他女儿留在屋内,苏川走出门去,左右看着,感知煞气的流动。
虽说都说孤魂野鬼,但除非颇为强大的鬼怪,也大多不能离寄存之物太远。
那鬼怪一直在府内游荡,寄存之物肯定也在府内。
刘府内四处逛着,后边的赵鸣鹤却开口说道:“道长,刘天福肯定有事瞒着你!”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川能感觉刘天福没说实话,但他死犟着不说,苏川也懒得一直追问。
他是道士,也不是捕快。
赵鸣鹤略微沉吟,才开口说道:“我此前一直在外求学,但也听说过刘府这些年发生的一些事情。”
“这宅子本是刘天福的兄长刘天乐的,刘天乐生意做得极大,算是江都城有名有姓的豪商了,从长安到江都城的商队一年要来回十几趟。”
“只不过三年之前,路中被山贼给害了,那之后刘天福才搬到这儿来。”
“此后半年,刘天乐之妻回了娘家,留下了儿子刘文,也是刘天福的侄子在这。”
“又半年之后,十五岁的刘文被送往长安读书,据说是跟刘天福的儿子刘元一起。”
苏川眉头微皱,开口问道:“有什么问题?”
“我们江都学子在长安时有聚会,可我从未见过刘文,或许刘文根本就没有被送去长安读书。”
“再一看今天的事,那刘文怕不是被……这刘天福本就是吃绝户的……”
苏川鼻腔中吐出两缕浊气,开口打断了赵鸣鹤的话:“到了。”
他循着煞气,走到了第三进院子,院内房屋看起来颇为破旧,荷塘旁有一口被石头压住的井。
压住井口的石头上贴满了各种驱邪避恶的符纸,符纸之上,又是八卦镜、红绳捆绑。
有的有用,有的无用,但大概都是玄真留下的。
水井不远处还倒着一棵新被砍倒的粗壮柳树,或许是这几天雨水太充沛,已经被挖断根的柳树枝丫间还冒出缕缕新芽。
“这地方,就是这整个宅子的煞气源头。”
“什么人!”苏川正要细看,两个家丁从院外窜出来,手里拿着长棍却有些不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