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猛地意识到,这段时间,自己一门心思全扑在修炼上。而且这一路走来,遇到的麻烦、对头也实在太多了。不是修炼,就是在应付敌人。
“你摇头干嘛?不想去清阳湖吗?”刘雪珺注意到了,有点不解地问。
沈靖安说:“不是。就是刚才你一提清阳湖,我突然觉得那好像是上辈子的事。可仔细一想,从我治理清阳湖到现在,也就差不多一年吧。”
“是啊,还不到一年呢。”刘雪珺的声音低了下去,“可想起刚认识你的时候,现在感觉完全变了样了。”说着,她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下来了。
沈靖安有点急,不明白她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一时有点手足无措:“雪珺,你怎么哭了?这……”
刘雪珺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个笑容:“没事,我真没事。”
沈靖安看她情绪明显低落,知道她心里肯定有事。不说刘雪珺对他那份心思,单凭当初她帮过自己那么多,两人也是朋友。
他开口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们也是朋友吧,有事你可以跟我说。”
“我爸……去世了。”刘雪珺带着哭腔,艰难地说。
“不可能!”沈靖安皱紧眉头,“伯父当初虽然被血咒伤了元气,可后来有我给的元丹调理,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没了啊?”他立刻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是车祸。”刘雪珺叹了口气,笑容苦涩,“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生在那种大家族里,太多利益纠葛了。
兄弟之间哪有什么亲情,为了争继承人的位置,为了钱,什么都能干,兄弟间都能下死手。”
刘雪珺虽然没明说,但沈靖安已经听明白了。豪门争斗,这可不是只发生在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现实里往往更残酷。这种事,他不好多问细节。
他带着歉意说:“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了。你现在一个人过吗?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你想报仇的话,我能帮你。”
“不用了。”刘雪珺苦笑着摇头,“我爸走之前,一遍遍跟我说,别想着报仇。他说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冤冤相报没个头。我不想违背他的意思。”
她甩甩脑袋,像是要把那些烦心事都甩开,然后努力显得轻松:“至于生活,你不用担心。我爸和我之前存了点钱,我现在在一所中学当老师,日子挺好的。”
“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