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华明白父亲的担心,点头应下:“好,我会跟他说。”
“对了爸。”叶天华忽然想到什么,又说,“这次朱雀做得实在有点过,沈靖安恐怕不会再忍她了。要是他来燕京找朱雀算账,咱们赵家该站哪边?”
“应该不会吧……”叶向烽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就像他刚才说的,沈靖安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朱雀三番两次和他作对,还联合外人算计他。
燕京虽然是西夏中心,一般人不敢在这儿乱来,可这条规矩放在沈靖安身上,好像就不怎么管用了。沈靖安给人的感觉,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叶向烽苦笑着摇摇头,忽然觉得沈靖安带给他的压力越来越明显了。
他摆了摆手:“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自有打算。要是朱雀再来找我,你就随便找个理由打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