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竟是一个宗门的,又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
这一分开,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再见,大家心里都不是滋味。
……
屋子里,沈靖安四下打量着,有点走神。
当年他在这儿修洞府的时候,就盖了几间房子,自己没住过,里头空空的啥也没有。
可现在回来一看,屋里多了不少家具摆设,角角落落也打扫得干干净净。
光看这些就知道,余翠芸没骗他。
看着眼前这一切,沈靖安心里猛地颤了一下。
“没想到啊,爷爷走了以后,这世上还有人惦记着我。”
“这……就是宗门里的情分吗?”
沈靖安心里明白,要不是自己有点本事、给宗门立过功,人家也不会这么对他。
可就算明白这个,他心里还是有点感动,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修行这么久,吃了这么多苦,他向来都是独来独往一个人。
感动归感动,也就那么一会儿的事儿。
他还有正事要办呢。当年在溧阳湖修炼那会儿,虽然借着天地炉淬炼过灵石,但那炉子搁储物戒里,能催大的程度和淬炼速度都有限。身上好些个宝贝,到现在还没顾上好好弄弄。
再说那无极修士一帮人死了,几十号人的储物袋,也得好好翻翻,看看到底有啥。
“得赶紧把宗门出的事告诉宗主他们。”
“可眼下那云市太虚山,肯定是乱得不行,麻烦大了。”
“连金丹期的强者都全跑去了,就我这点道行,没点准备就过去,那不是找死吗?”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先把身上能用的东西都淬炼一遍。要是正道联盟那边占上风,那最好。万一真有个啥意外,也能多几样保命的本事。”
嘀咕了几句,沈靖安四下瞅了瞅,走到里屋床边。
抬手一挥,一股真元扫过去,地上露出个挺深的洞口。
其实这才是他修炼的洞府。
沈靖安纵身一跳,直接下去了。
地下洞府还跟当年他走的时候一个样,就是到处都落满了灰。
沈靖安催动真元,使了个简单的小术法,把灰全给卷走了。大步走到修炼的密室里,一招手,把天地炉放了出来。
真元往里一送,天地炉见风就长,没多大功夫,就变得一人来高。
盯着炉子看了看,沈靖安也没多想,顺手把当年从清水宗那个叫钟吾的修士身上弄来的赦令,还有忘忧城寂然和尚的白玉佛珠,都扔进了炉里。
眼见炉子里冒出一股青光,他又把太阿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