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路来一举一动,都透着股成熟的味儿。
“萧霞师姐,这么多年没见,你越来越好看了啊。”
沈靖安笑着,平静地看着萧霞。
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姐,每次碰上,沈靖安都觉得眼前一亮。
“真是你?靖安!”
萧霞身子微微一抖,快步走到沈靖安跟前,笑着嗔怪:“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你这从来不爱开玩笑的人,也学会贫嘴了?”
沈靖安笑呵呵地说:“师姐这话不对,我就是实话实说。”
“这些年,师姐过得咋样?”
萧霞点点头:“我在宗门里,有宗门护着,肯定好啊。倒是你……一声不吭失踪二十年,真让人惦记。”
“好在今天看你回来,我也算放心了。”
这么多年……师姐也一直在惦记我?
沈靖安愣了一下,心里头有点感动。
“让师姐挂念了。”
“我听宗主说宗主伤得不轻,现在咋样了?”
接着,沈靖安赶紧问萧霞。
萧霞脸色一暗,脸上露出悲伤,眼里全是担心。
“爷爷他……伤得确实重。”
“韩禹在屋里帮他调着呢,能不能熬过去,就看这几天了。”
萧霞目光看向身后的屋子,话没说完眼泪就出来了。
沈靖安见状,上前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好人自有天相,宗主肯定没事的。”
“咱们先耐心等着。”
说完,沈靖安看向屋子,仔细感觉能觉出来,屋里时不时有真元在波动。
虽然想问陈云台的事儿,可见这情况,也不好开口。站在外头,沈靖安也没走,跟萧霞有一下没一下地聊着,耐心等屋里结果。
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
第二天早上,一股狂暴的气息猛地从屋里冲出来。
接着气息没了,屋里传来陆恒天一声惨叫。
“不好……爷爷!”
萧霞脸刷地白了,喊了一声就往屋里冲。
沈靖安心情也沉了下去,赶紧跟在后头进了屋。
屋里,陆恒天垂着头盘腿坐在床上。
身上气息越来越弱,脸上罩着一层灰气,怎么也散不掉。
陆恒天这会儿整个人死气沉沉的,跟平时那神采奕奕的模样完全是两个人,一看就不行了。
床边站着个独臂的中年男人,留着胡子,模样跟当年的韩禹差不多。
就是眼神深了不少,看着沧桑,比当年稳重多了。
他的修为也比进昆仑秘境那会儿涨了不少,现在已经是筑基中期巅峰了。
在同辈里头,这修炼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