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沈靖安事后清洗武当,这场仗、这个陷阱毕竟是武当的张执雄一手设计的。万一沈靖安赢了,难保不会报复武当。为了保险,张之际果断选择先溜为妙。
“咯咯……”张媛媛听见他的话,轻轻一笑,带着几分调侃问:“师兄这是打算逃了?”
张之际察觉到身后师兄弟们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心思眼看就要暴露。
“哼!”情急之下,他冷哼一声,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张媛媛你少胡说八道、蛊惑人心!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武当要是没了,我张之际还能独自逍遥吗?师傅早在门内留了后手,我是要回去启动阵法的!”
他顿了一下,不给张媛媛接话的机会,转头对其他师兄弟说:“你们放心,我怎么可能逃?好好看住这丫头,别让她跑了,她对师傅可有大用处。”
说完,张之际不再停留,闪身冲进了残存的建筑里。
“嗤!”张媛媛不屑地冷笑一声,没再理会。别人或许会信张之际,但她绝对不会。
心里揣着仇,这些年来她把武当里许多人琢磨得很透,张之际就是其中一个。
不过张媛媛并没点破,只是目光发亮地望向沈靖安。
“沈佑为,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屠天又等了一会儿,见沈靖安没回应,立刻催问道。
“我想要万毒窟的东西,自己会去拿,用不着和你交换。”沈靖安的话说得霸道,摆明了就是要抢。
“你!”藏在毒雾里的屠天满脸怒容,咬紧牙关恨恨道:“沈靖安,这是你逼我的!我跟你拼了!”
“古老的万毒之祖,以你谦卑奴仆的血与魂,召唤散落在天地间的阴灵……”
呼……嗷……嗷……
凄厉的鬼啸声随着屠天飘忽的念诵,毫无征兆地在空旷的半空中响起。
紧接着,原本弥漫方圆五里的毒雾开始急速收缩,渐渐凝结成漆黑如墨的水滴,悬浮在天上。
阴冷!
沈靖安就算站得远,也能清楚地感觉到四周温度骤降,阴寒刺骨。
一种罕见的、危及性命的预感猛地窜进他的脑海。
这股危机感异常清晰,也异常真实。
沈靖安眯起眼睛。屠天这家伙正在进行的,是一种相当古老的祭祀邪法,狠到拿自己当祭品,就为了把某些早就死了的邪神给叫出来。
这些邪神在地球荒芜之后,不是死了就是跑路了。
但既然被称作“神”,最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