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帮别人提升修为的。
那时候她看似离宗师只差一点儿，中间就像隔了层窗户纸。
可如意心里很清楚，要是没什么奇遇，至少还得一年，甚至三十岁前都不一定能突破。
青龙听完，脸上也露出讶异：“说说你对这小子的看法。”
“桀骜不驯吧。”如意最先想到这个词，“沈靖安这人挺复杂的，可能因为以前经历的事，家族观念没那么强。属于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可要是惹了他，他下手也绝不留情。”
“嗯。”青龙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又问：“你觉得他现在什么修为？”
“看不透。”如意语气认真，“他比之前见我时更不一样了。平常站在那儿，根本感觉不出他是修武的，就跟普通人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