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若如笑得甜甜的。
“啧，大叔就是豪气！那助学金多少人抢着要呢！”李珊娜笑呵呵地凑上来，一把抱住沈靖安的胳膊。
沈靖安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计较，甩都甩不掉。
三人正聊得热闹，完全没留意街对面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白裙子，脸不太好看，但长得挺漂亮。她牵着一个小女孩，愣愣地看着他们。
“妈妈……你咋了？”小女孩小声问。
小女孩穿着有点旧的公主裙，扎着两个小辫子，皮肤白得像雪，脸蛋跟洋娃娃似的，睫毛又长又卷，就是说话有点结巴，表情也木木的。她叫沈念昕，名字听着就让人忘不了。
“没事，妈妈在想晚上给念昕做什么好吃的。”陆琦挤出个笑，拎着购物袋，一把抱起女儿，转身就走。
刚转身，眼泪就止不住地掉。她把下巴搭在女儿小小的肩上，眼泪哗哗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