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泡里的小人，小胖手环着胸，斜着眼睛将身前的小老头，上上下下的扫了个遍，小眼神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表示：这年头，小老头都这么八卦的吗？！
八卦的小老头，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小姑娘里里外外的嫌弃了个遍。
还在催促：“哎哟，你这孩子怎么不说了，快说说，快跟爷爷说说。”
乔荞不想说。
撅着小屁股从谈茜的床上爬了下来，往厨房的方向走。
谈老爷子急了，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追着问。
用废旧书纸折叠纸着纸枪的谈炎，看到忍不住插了一句嘴：“爷爷，你这样好像牛八婆啊。”
“牛八婆是谁？”谈老爷子回头，眼神不善。
谈炎一点也没注意到他爷爷危险的眼神，还在叭叭叭。
“就住在我们大院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牛叔叔家的牛奶奶啊，院里的人都说，牛奶奶特别八婆，所以叫牛八婆。”
“……”谈老爷子。
谈老爷子怒：“臭小子，你说谁呢！”
而谈炎早就在谈老爷子生气的时候跑走了。
乔荞一路趿拉着谈茜大了不小的拖鞋，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就闻到了一阵很香甜的气味。
窦玉凤和江心月一个在切菜，一个在煤炭炉子前用勺子搅拌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两人皆是回头看过来。
窦玉凤就笑了起来，朝着她直招手：“乖乖来了，正好，这排骨汤你给阿姨尝尝味，看看咸淡。”
说着，就起身去木质的碗柜里，拿了一个小碗出来，给她舀了一碗白萝卜炖排骨汤。
说是尝一尝咸淡，但是这一碗汤是整整一碗，白萝卜也就两三片，其他的全是排骨，而且还是仔排。
显然，她只是找个由头，给乔荞开个特餐。
江心月笑笑，没有说什么，转头继续去切菜了。
乔荞过来本来是想跟窦玉凤说林春霞的事情的，结果最后搬着小板凳，坐在边上吃起了特餐。
后面追着出来的谈炎看得眼馋，小声地嘟囔着：“妈，我也想尝尝排骨的咸淡。”
窦玉凤顿时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眼刀子：“我瞧着你就像块排骨，要不要我给你来一刀？”
“……”谈炎。
鼓嘴，委屈的直哼哼。
但窦玉凤才懒得搭理他，而是笑眯眯的，一脸温柔的问将汤鼓吹了几下后，才用勺子往嘴里送的乔荞：“乖乖，好喝吗？”
乔荞点头：“好喝，特别好喝，窦阿姨手艺真棒。”
乔荞没撒谎，确实是好喝。
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