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永超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李航说:“去年9月底的事情。从那以后他们两个人就正经的确定了恋爱关系,一直是通过电话写信联系的。今年过年前岑姐就到了永成,曲义成给他安排在我们单位儿旁边的一家国营招待所。她就在那儿住了一阵儿,后来为了办婚礼,又给他安排到了鲲鹏大酒店。”
穆松林说:“那按照他的习惯,这在招待所住宿也得报销。”
李航切了一声,“他倒是想,但是最近也没有出差的事,这个实在是报不了。”
医院这边,陈果宁和孙英武从曲芝雅的病房离开后,先去把等在办公室的耿美娇推回病房安顿好,又直接去找岑湘筠问话。
岑湘筠是士的宁中毒,经过了这两天的休养,已经好很多了。他们到病房的时候,就看到她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发呆。
陈果宁觉得她整个人从新婚那天的容光焕发到如今,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阴影。和孙英武走过去表明了身份。
就看岑湘筠有些木然地转头看着他们说:“两位警察同志,你们说我是不是一个不吉利的人?当年在内蒙都快结婚了,对象因公牺牲了。这么多年跟老曲久别重逢,刚结婚,他又出了这种事儿。”
说着声音就哽咽起来。
陈果宁摇摇头,安慰她说:“干嘛这么说自己。这些事谁也不愿意发生,你想开点。其实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问问你对自己中毒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岑湘筠摇摇头:“两位警官,我现在不追究给我下毒的人,你们也不要再查了。这件事不管是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