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心想自己家只是个富户,都被逼得远走他乡了。这于云绍的父亲是实打实的当过敌对势力大官的,可想而知会遭遇什么。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对了,大伯母,于云绍家里没有其他人了吗?听说她丈夫也死了,没有孩子吗?”
孙向阳说:“她有弟弟妹妹,当年父母自杀了,她弟弟妹妹都跑了。这么多年生死不明的,反正我是没看到她有亲戚上门。说起孩子,当初他们是有一个小闺女,长得很是聪明可爱。来我们村的时候,大概十一二岁吧。后来,得了病死了。我们这当年连自行车都没有,去镇上就靠步行和架子车。孩子当时发高烧,送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晚了。从那以后,喜财就开始喝酒了。”
听到这里,陈果宁心里有了一个推测。
“大伯,你说于大娘的丈夫有没有可能是自杀呢?村里人本来就对于大娘有偏见,出事以后牵强附会的说人是她咒死的?”
孙向阳点了点头,“我们两口子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喜财他短短两年工作没了,闺女没了,想不开也是正常。但是村里有人不这么想,到处说是于大姐咒的。那年一群人冲进她家,差点把她打死。”
谢晓林摇摇头,“这些人真是愚昧。世界上哪有诅咒就能杀人的。他们去报复于大娘,受到诅咒了吗?”
陈月霞苦笑一声,“那些人这些年也死了几个,生病啊意外都有。还有的日子过得不顺心的。都说是于大姐咒的。”
“那些年谁家日子能过得顺心呀!”
孙晓丹听得都无语了。
陈果宁没有纠结这些问题,“大伯母,那咱们村里人都认为死亡和于大娘有关的,有几个人?”
陈月霞扒拉着手指头说:“她邻居宋步云的老婆刘腊梅,她丈夫孙喜财。就这两个。哦,还有孙向涛的老婆郑有香。她虽然没死,但是当初就是她带人去于大姐家抄家打人的。她后来被脱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