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肖季同这既无勇也无谋的样子,陈果宁和孙英武都已经把他排除了。
那剩下的,就是这个“旗”了。
肖季同也没大听懂陈果宁说的什么,反正就记住了可以不拘留自己,自然是乖乖的领着两个闺女出去串门了。
儿子当然是没带。
孙英武看他走了,指着陶红旗说:“你这个女同志。你丈夫这么对你,你还想着包庇他呢?!你是不是真的和江成龙有一腿,对自己丈夫心里有愧!”
这本来就是他们的刑侦技巧,孙英武也权且是诈一诈陶红旗。
谁知道这个女同志太过于老实,一听这话立刻就捂着脸蹲在炕前呜呜的哭了起来。
陈果宁一看这架势,立刻过去安慰她说:“大姐,别哭了。我知道你也被他强迫的。这事错的是他!”
谁知道陶红旗却抬起头说:“不,我是自愿跟他的!”
“啊,啊?自愿?跟谁?”
孙英武还是头一次在陈果宁脸上看到像是被雷劈了的表情。
“你该不是说,你是自愿跟江成龙在一起吧!”
陈果宁结结巴巴的问完,就看陶红艳点了点头!
“老肖脾气不好,我自己也不争气。前后生了两个闺女。又赶上计划生育,国家不让生了。他就更生气了,天天喝酒打人。那年冬天,大年三十的他找事。拿那么粗的棉槐条抽我。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就跑了。”
大年三十,天寒地冻,穿着一身破棉袄一双单鞋的陶红旗从家里逃出去,窝在村子附近的一个草垛里避风。
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按规矩,大年三十不能在娘家过,对娘家兄弟不好。
她十几岁就结婚了,也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
真是没有地方可去了。
就在她要被冻僵了时候,在外面讹了一顿好饭的江成龙拎着篓子发现了她。
江成龙把已经半昏迷的陶红旗带回了家,给她烧了炕包上被子暖和着,又给她煮了一碗饺子。
陶红旗这辈子,就连两次坐月子都没喝过丈夫给自己端的一碗热水。
她捧着江成龙递过来的饺子,那真是和着眼泪吃下去的。
连汤带饺子吃了两大碗的她,总算是活了下来。
“后来,我就把身子给了他。我是自愿的,我真的是自愿的!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