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口插着一支羽箭,鲜血染红了一大片衣裳。那巫医跟着进来,解释病情道:“箭插在心脏上,我们不敢拔箭,没有好的止血药,怕喷血。”眼神很是不服和怀疑。仿佛在说,他搞不定的伤,你能行?巫医在牧民里的地位很高,颇受人尊敬。好几个上了年纪的牧民,警惕地看着上官若离。小声咕哝,“巫医都没办法了,她能行?”“这般年轻的女子,医术能有多高?”“她行不行啊?”牧民不重男轻女,他们倒是没拿性别说事儿。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