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帅。”
太后脸色一白，跌坐在凤座上。
“为何？”
她握住相宜的手，眼睛瞬间红了：“皇后，你要告诉皇帝，他外祖家忠心耿耿，绝不会有叛逆之心，他……”
“母后，您无悔了，陈帅的确白璧无瑕，忠君爱国，只是……”
相宜垂眸，声音哽住。
太后看着她，忽然明白过来。
“是我父亲出事了，是不是？”
相宜只能再度跪下，劝道：“母后，陈帅已经去了，您千万要保重身体。”
轰隆。
太后如遭雷击，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相宜大惊，连忙叫黄嬷嬷：“快，扶太后进里面！”
这会儿不能宣太医，否则一定会露馅的。
黄嬷嬷招呼几个太后的心腹，把太后扶去了内室，相宜亲自把脉，又开了急救的药方，让人去她宫中库房抓药，不要惊动御药房。
她给太后施了针，不出片刻，太后便醒了过来。
“皇后！”太后抓住她的手，“你跟哀家说实话，陈帅是如何亡故的，他不是病故，是不是？”
相宜知道，彼此安慰，太后此刻更需要一个精神支柱，恨也是好的。
“是您的几个庶弟，趁着国舅爷出去巡边，把陈帅害死了，又跟越族勾搭上，想要夺权！”
果然，太后大怒，抓起药盏便砸了下去。
“混账！混账！那些畜生羔子，当年他们一个个生下来，哀家就应该把他们都掐死！”
说着，她悲从中来，泣不成声：“爹爹，爹爹，你糊涂啊，让几个小娘养的给害死了，叫女儿如何活得下去啊。”
相宜赶忙道：“太后，如今前方局势未明，皇上还在前线，儿臣独木难支，请您千万保重身体，咱们好好替陛下守住后方，等他把那些混账都抓回京城，斩首也好，凌迟也好，任您处置！”
太后满眼恨意：“凌迟，车裂，五马分尸！”
相宜全都点头。
婆媳俩迎头悲伤，太后狠狠哭了一场，总算是平和些许，见相宜脸色青白还陪着她，不由得心疼。
“好孩子，难为你了，皇帝不在，你还大着个肚子，这些日子，想必你是日夜辛劳的，母后没用，不能替你分担。”
相宜摇头：“母后，您好好儿的，陛下在前线安心，便已经是对陛下最大的扶持了。”
她拿起汤盏，喂太后喝下。
“如今陛下痛失外祖，已是腹背受敌，若您再有个三长两短，叫陛下如何是好呢？”
“是，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