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着实康健,哭起来嗓音洪亮,看人的时候眼珠子乌黑发亮,一看便是将来有出息的。”
相宜忍不住笑:“哪有你这样自吹自擂的,让人听见笑话。”
“谁敢笑话朕?”
李君策抱着孩子,越发骄傲,“再说了,朕说的是实话,咱们的孩子的确聪慧异常,将来一定是明君!”
相宜抱住他,将脸贴在他肩膀上,用手轻轻触碰孩子脸颊。
“你可真想好了,要封他做太子吗?”
李君策毫不犹豫:“他是你生的,自然是太子。”
相宜心里高兴,嘴上却说:“我怕他将来不成器,反而辜负了你的期望。”
李君策搂住她,笃定道:“他是咱们的孩子,又有咱们亲自教导,怎会不成器?”
相宜笑笑,不再反驳。
两人围着孩子说了半日,直到晚膳时间,李君策陪着相宜坐在内室吃,两人就着一张小桌子,不过四五样小菜,就这清粥,也吃得香甜。
“对了,母后呢?”相宜忽然问。
李君策眼里闪过复杂光芒,说:“在行宫,一切安好。”
相宜疑惑:“李凤鸣的人没赶到行宫?”
“自然是去了,不过舞阳大长公主和皇贵太妃联手,只带着些许守卫,便抵挡了整整半夜,后来朕派去的人到了,危机也就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