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几年来,她政绩斐然,又对许茂德十分恭敬,因此刚到运州,便十分得许茂德信任,常常受邀去府上用饭。
许茂德早年丧妻,一直未曾续弦,身边只有两个通房伺候。
这一日,云鹤从许府吃完晚饭,又跟许茂德和两个下属一起说了会儿事,便要出府归家,不料,许茂德身边的通房林姑娘追上了她。
许茂德已近四十,身边两个通房是前几年他老母亲给的,因此这林姑娘不过二十多岁,比云鹤大不了多少。
“薛大人留步。”
云鹤喝了点酒,正想着今秋新晋到任,刚好有两件事办的不错,若是写信进京,姑娘必定高兴,所以正美滋滋呢。
闻言,笑着眯了眼睛:“林姐姐有什么事?”
林姑娘笑弯了眼睛:“大人太客气了,我哪里担得起您一句姐姐?”
“咱们都是旧相识了,何必这么客气,有话直说便是。”云鹤一摆手。
林姑娘眼神转动,笑了声,忽然动手,拉着她往回走。
云鹤一头雾水:“林姐姐,这是做什么?”
“大人跟我来便是。”
林姑娘拉着她去了许府东边的外花园,这里是许茂德接待同僚的地方,不通后院,所以男女都能进,只是平时要看身份,低等仆人进不来。
此时夜色降临,月光清冷,云鹤被风吹得清醒了点,眼看被拉着进假山上,她抽出了手。
“林姐姐,有话不妨直说。”
林姑娘笑笑,指着桌上那一堆礼物,说:“这些都是大人让我转交给您的,您看看,有没有看得进眼的?”
若是旁人送礼,云鹤会立即警觉,但共事数年,许茂德的人品她是知道的,断然不是行贿。
“这是什么意思,我倒有些不明白了。”
林姑娘请她坐下,又是给她倒茶,又是走到她身边,给她捶捶肩膀。
“大人别嫌我冒昧,实在是受我家老爷所托,这才不得不开口。”
“姐姐说就是了。”
“那我可就说了。”林姑娘低头,低声说,“大人尚未婚配,可是京中娘娘有旨意,不准您在外成婚,要等着给您赐婚?”
云鹤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绷不住笑了。
“怎么许大人也做起保媒拉纤的事来,前几年他就干过,我已说了不用,怎的,他又技痒难耐了?”
林姑娘眼神流动,没有接话。
云鹤说:“我当日已经同他说了,不必费心,我是不愿意嫁人的,便是要成婚,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