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起身,捂住了他的嘴巴,合力把他从座位上拉了起来。相宜听隔壁桌妇人道:“一看就是家里的二世祖,没能为的,只晓得在外头胡说。”她男人横了她一眼,“少说话!”妇人不大乐意,见那年轻男子被仆人架着上楼,便低声道:“当家的,咱们要不要也把钱存去淮南?”他男人皱眉思索。相宜看他们孩子还小,又行事省俭,想来是贫苦出身。她放下筷子,忍不住开口:“钱庄利息高,也并非好事。”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