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边,重新包扎伤口。“如果疼,您就说,不必忍着。”“说了又有何用。”她抬眸看他,“我会想法子。”李君策默了默。无奈静下来,烛火摇曳,她眼睛轻眨的细微动作亦被放大。他看着她,不经意开口:“就这么怕孤选你入东宫?这么讨好孤。”“不是讨好,是实话,这样的伤,谁不怕疼?”她不曾抬头,目光认真。李君策心间微动,半真半假道:“这么说,不怕孤选你入东宫?”相宜手上动作一顿。男人睨她一眼,“看样子,还是怕的。”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