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怕要以为是丈夫给妻子的家书。相宜看得是既脸红又无奈,提笔给他回信,都不知写什么。本想回他一句话:一切都好,勿念。可信都封好了,又想起他在外艰难,千里迢迢送信,只这几字,实在有点敷衍。她叹了口气,又重新写,将这几日所做的一一赘述,写给他看。不知不觉,竟比他写得还多。把信交出去,已是深夜。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中都是和他在江州的那几日,还有他说过的话。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