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人声鼎沸,无数府兵齐声高呼,声浪震天,勒令国公府即刻交出西天佑,气势汹汹,不容分毫商榷。
五城兵马司魏毅闻讯连夜赶至,驻足望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一幕,两方府兵兵刃相向,寒光凛冽,局势紧绷得一触即发,心底暗自叫苦。深夜突发这般权贵对峙的乱子,最是棘手难断,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此时的西城,已然听完儿子西天佑的一番说辞,正立于堂中暗自盘算,眼底藏着胸有成竹的算计。在他看来,眼下正是离间陈敬亭与华阳公主温星辰、重创陈家的绝佳时机。他心中打定主意,连夜草拟奏折,准备弹劾驸马陈敬亭。
逛青楼、一掷千金博取花魁欢心,桩桩件件,皆是漠视公主颜面、罔顾皇家威仪的重罪。陈家朝堂新贵,处处与自己作对。可经此一闹,必定元气大伤,再难安稳立足。西城越想越觉稳妥,心中得意不已,只待奏折递上,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可魏毅进门见了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便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盘算,语气凝重无比:“国公爷,令公子胆子着实不小,竟敢蓄意毒杀驸马。”
“毒杀驸马?”西城眉头骤然紧锁,厉声厉声驳斥,满眼不信,“休得胡言!”
“国公爷莫动气,想来您尚且不知情。”魏毅语气平缓,字字清晰,“公主府连夜传唤多名御医入府诊治,驸马身中奇毒,至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府外公主府人马步步紧逼,执意要求国公府交出西天佑,了结此事。”
西城素来沉稳,对门外的兵围之势全然未曾放在心上,可听闻陈敬亭中毒昏迷的消息,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此事彻底变得棘手难办。他上前凑近两步,目光沉沉,紧盯魏毅发问:“你所言之事,究竟是真是假?”
魏毅淡淡反问:“华阳公主何须刻意作假?”
“公主自然不会,可陈敬亭未必。”西城眼底闪过一丝笃定,冷声开口,“难保他是刻意装病,借此推脱风月罪责,欺瞒公主,构陷我西家。”
魏毅当场戳破他的侥幸揣测,道出实情:“事实乃是令公子与驸马争抢花魁,落败之后恼羞成怒,率众当众欺压驸马,怀恨在心之下,方才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