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亭望向身侧的温星辰,见她面颊仍泛着淡淡红晕,便主动躬身回话:“公主今日在宫中略饮了些酒,儿臣先送公主回府,侍奉她用了醒酒汤,故而耽搁了时辰。”
“公主竟醉了?”陈夫人闻言,顿时面露忧色,目光落在温星辰身上,随即转向陈敬亭,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公主既已醉酒,你理应先侍奉她在公主府歇息,怎反倒带她来此处?此事若被你父亲知晓,定要以家法惩戒你。”
念及儿子行事欠妥,陈夫人不便装作不知,遂又转向温星辰,语气温和且满含关切:“公主可有哪里不适?若身子乏了,只管说出来,让驸马陪你回府歇息便是。”
温星辰轻轻摇头,开口为陈敬亭解围:“母亲不必责怪四郎,今日是我贪杯多饮了几盏,如今已然无碍了。”
“无碍便好。”陈夫人松了口气,又叮嘱道:“公主若是待会儿觉得不适,千万不要硬撑,随时可让驸马送你回去。”
“嗯,我知晓了,多谢母亲关怀。”
见温星辰气色尚可,陈夫人便引着她去暖阁中歇息。恰在此时,卢氏、小赵氏与欧阳琪玥各自携着孩子,先后前来。众人先向陈老夫人行请安之礼,又上前见过温星辰。老夫人笑着给孩子们递了红封,也给卢氏、小赵氏几位儿媳各备了新年礼。
温星辰亦将早已备好的红封取出,分给孩子们。大嫂家的慧茹接过红封,见封套上印着金鱼图案,可爱灵动,顿时喜上眉梢。她悄悄瞥了眼弟弟们的红封,见皆是福字纹样,唯有自己的与众不同,心中更添几分欢喜。她偷偷望向温星辰,见公主正与几位婶婶闲谈,并未留意自己,却仍恭恭敬敬地对着温星辰行了个福礼。
闲谈间,小赵氏提议:“今日过年,咱们难得齐聚,不如玩牌取乐一番?”
欧阳琪玥闻言,悄悄看了温星辰一眼,上回与公主玩牌,她输得一败涂地,此番断不肯再触这霉头。遂笑着推脱:“二嫂有心了,只是母亲还在此处,咱们怎好自顾玩乐,独留母亲一人?”
温星辰听罢,轻轻摇了摇头,这欧阳琪玥倒是会说话,一句话既显露出自己身为儿媳的孝心,时刻将长辈放在心上,反倒衬得她与小赵氏似是玩性过重,忽略了老夫人。
小赵氏微微挑眉,她本是陈老夫人的侄女,自不惧这般言语上的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