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荆溪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是,臣有罪。”
温星辰道:“罢了,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有罪没罪的,你回去吧。”
陈荆溪离开,温星辰看向还跪着的陈敬亭,他呢,想笑又不憋着不笑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想笑便笑吧。”
陈敬亭夸耀道:“公主刚才是真厉害啊,竟然将我爹制服得一言不发。”
温星辰低头看了他一眼。
五花大绑却依然背脊挺直,一看就是不服气。
不服气?
温星辰踱步走到他跟前,微微俯身。
陈敬亭仰首,正好与她四目相对。
“公主,要不先给臣松松绑?”
温星辰当作没听见,纤纤玉手,轻抚着他的脸,冰凉的触感,让陈敬亭心中一激灵。
“公主冷吗?”
温星辰抽回手。
“冷又有什么用?也没个人帮暖暖。”温星辰故意咳了咳。
陈敬亭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温星辰直起身,道:“罢了,本公主去寻福润玩去了,她那里应该不缺暖被窝的……”
陈敬亭这会儿是意识到事态有些严重了。
他运功将身上的绳索给挣脱开,伸手拽住了温星辰的衣袖,将她往下拉,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这行为颇有些无赖。
“公主,臣昨晚是送别朋友.......”陈敬亭又听见温星辰咳嗽了一声,“公主,昨晚臣不该晚归,臣知晓错了。”
温星辰觉得差不多了,她让陈敬亭起来吧。
陈敬亭想上前抱着温星辰,却被温星辰伸手拒绝了。
“一身的酒气,去洗洗吧。”
“好,等我。”
温星辰昨夜未曾睡好,今日一早就被唤醒,实在是困倦极了。
她坐在软榻上,没一会儿便歪着睡着了。
等陈敬亭洗漱出来,便听见了虞嬷嬷抱怨道:“这陈家果真清贫,每日膳食不合公主口味也就罢了,这夜里这么冷,又冻着公主待如何?”
“驸马爷昨夜未曾回来,也不差人给个信,公主等了她一夜,天亮才睡。”
“公主哪里受过这种罪……”
刚洗刷完的陈敬亭突然间感觉到自己十恶不赦。
她嫁给自己,果真是委屈了。
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愧疚感。
等他进去,虞嬷嬷小声道:“驸马爷,公主昨夜等一宿没睡,好不容易睡着了,又担忧您挨罚,没眯上一会儿就起来了。您一会儿小声些,别打扰了公主。”
“嗯,你们先下去吧,这里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