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曾经相处过一段时间,他并非表面那般单纯无害,他行事果决,就像筹集赈灾粮食一样,从一开始粮价上涨,到最后将江南富商们一网打尽,每一步都是为了达到该有的目的。
这一次,也一样。
所以陈敬亭并不担忧。
几个人正谈论着,门外有人通报,说是陈家来人了。
要陈敬亭回转。
陈敬亭出去见了人,是陈家管家。
“驸马爷,您快跟老奴回去吧,再不回去,公主她......”
公主?
“公主怎么了?”
管家吱吱呜呜的,也说不清楚。
陈敬亭心中着急,与孙鹏等人说了一声,就回了陈家。
刚到家,就被叫去主院。
刚进去,就见他爹穿着整齐,语气不善道:“跪下。”
陈敬亭蹙眉。
“爹,你这是什么意思?儿子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让儿子死得明白啊。”
不过这话是这样说,他该跪还是跪了,不然一顶不敬的帽子就要被压制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