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辰又道:“皇上舅舅大概是忘记了,女儿被封为公主,女儿的爹,不该只是侯了。”
温长生:……
温长生张了张嘴,可是到最后的问话,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给自己请封吗?
温长生低眉看了眼怀中的女子,突然间有些烦躁。
她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温长生将怀中的女子推开,道:“媚娘,给公主道歉。”
温星辰看向媚娘,本该惊喜得意的脸,瞬间呆住了。
“侯爷?”
“媚娘,你无故闯入,本就有错在先,即便是在喜欢这座院子,也不该如此不懂规矩。随意进来欣赏?”
欣赏?
这是要息事宁人?
可是温星辰能愿意?
“还是送入官府审问一番吧,来历不明的女子,总归是不放心的。”
“可是她已经怀了孩子.......”
温星辰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容。
“爹的选择,我知道了。”
温长生:“那爹的爵位?”
“爵位?什么爵位?”
温长生的目光还有意无意地看向媚娘,此刻的她,冷静了许多,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哭泣了。
眼神复杂地看向温星辰。
她抓住了温长生的命脉,一招致命。
倘若今日她封不成什么爵位,那么这一切的罪责都将归咎到自己身上。
可是,长远侯升迁,公主真的能当家吗?
能的,看温长生的反应就知晓了,她是可以的。
那么自己该怎么办?
媚娘俯下身,直接就跪了下去。
“公主赎罪,奴并非有意闯入,只是被这园中的景色迷了眼。”
温星辰都不曾理会她。
目光移向随着长远侯而来的驸马,道:“驸马,天色不早,咱们该进宫去了。别让皇上舅舅等急了。”
“是,臣这就去备马。”
温长生上前一步,解释道:“星辰,她不是有意的。”
“爹啊,进宫若是迟到了,便是不敬了。”
温长生不敢不敬。
等人走后,温长生看向跪着的媚娘,问道:“你是怎么得罪了她?”
媚娘的身世,对温长生并未隐瞒,她是罪臣之后,不是秘密。
所以温长生将自己接入府中,早已经将她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吧。
“侯爷,公主应当是为了奴那杀千刀的父亲出气,故意挑事。”
“若非你来这里,她如何挑事?”
媚娘一愣,随即低眉顺眼。
“是,都是奴的错。”
等温星辰和驸马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