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润想了想,道,“母后,你说星辰以前那个样子,一时间突然间变得这般优秀,她身后是有高人指点,还是说本身就是如此。”
皇后摇头。
“福润,日久见人心吧。以前他深爱晋王,而晋王自不希望别人比自己优秀。星辰聪慧又果敢,怎么会不懂?”
“可是我总担心她哪一日又变了回去。”
皇后笑了。
“不会了。”
“为什么?”
“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装不来的,她如今看晋王的眼神没有爱意。有的是冷漠,是嫌恶。”
福润听后,也放心了。
“母后,等星辰醒来,你在送她些东西吧,她将所有东西都卖了,怪可怜的。”也够狠的。
“这是应当的。”今日星辰过来的时候,发髻上挺素的。那么一个爱打扮的姑娘,真是可怜。
......
这一睡,星辰不知睡到几何,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温星辰醒来的时候,屋内有灯光,而她腹中饥饿,忍受不住,便起来了。
掀开床幔,入目便是福润挑灯看折子,赫然想起了前世。
幼子年幼,朝堂政事皆有自己把持。
她在这后宫,没有男人,有的则是夜以继日的孤独。
而看折子,处理政务,成为她长此以往的乐趣。
哎
福润听见一声长长的叹息声,抬头道:
“星辰,你醒了。”
温星辰从床上下来,走到福润跟前,坐在她对面。
“今日事情可解决了?”
“是,解决了。父皇命三位皇子前去办理赈灾事项,晋王拒绝,武王称病,最终落在萧伯头上了。陈敬亭从旁协助。”
晋王拒绝她能猜到,西城必然是告知他,此次水患有多严重。
而且众观历史,赈灾这种事,是苦差事。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所以晋王不会去。
只是此事关陈敬亭什么事?
温星辰蹙眉,问道:
“让陈敬亭去做什么?我们不是好几个月都见不着了?”
“你怎么知晓会好几个月?赈灾也就十天半个月的事情。”
不,温星辰就是知晓,此次灾情严重。
福润盯着温星辰,怀疑道:“你最近对事情的发展,很敏锐?”
“你怎么知晓朝廷没银子,需要筹集?你又怎么知晓,这是西家所为?”
“温星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
福润还真是敏锐呢。
这么快就发现了。
不过温星辰也没隐瞒,而是道:“福润表姐,你相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