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栀没想到她都要走，程锦良还不肯放过她。她忍着眼泪，抬头直视着程锦良的目光。
这一刻，那个没人撑腰的小女孩，终于长大了，可以直视曾带给她阴霾的人。
“沈老夫人，如果可以，这辈子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沈清栀一字一句道。
程锦良震惊地瞪大眼睛，倒退半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清栀，怒火从心底烧起，“你刚才叫我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
沈清栀挺直了脊背，将眼泪逼了回去，看着她的眼睛，再次重复道：“我叫你沈老夫人，你不是不承认我的身份吗？当初不是你把我赶出沈家的吗？难不成你觉得，你做了这样的事，我还会认你是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