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他他的,连个称呼都没有,叫爸!”江漫嗔怪地拍了江渡一下,随后看向他身后。
昨天去镇医院输液后,苗荷倒是退了烧,但是病还未全好。又坐了一天的车,虽然不是她开的,但她的脸色依旧很不好,看起来一点精神都没有。
江漫瞧着她的脸色,微微皱了皱眉,咬着牙压着声音质问江渡:“臭小子,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她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江渡瞪大了眼睛,一脸被冤的表情,有些头疼地说:“姐,你看我是那种人吗?”
“你说呢?”江漫挑眉。
说完,不等江渡的回答,她朝着他后面的苗荷走过去,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关心地问了句:“你这是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白?”
苗荷想起自己做的那些事,面对江漫时,下意识的愧疚心虚。想要自己去拿行李箱,但是被江漫躲过了。
江漫随手递给一旁的佣人,吩咐道:“帮苗小姐拿进去。”
“是,大小姐。”佣人立刻接过,拉着行李箱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