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这样在意那个女人,现在却能轻飘飘的说出要让那个女人死这种话。
难道在这个男人心里,只要他在意的,他就可以将其捧上天。可一旦他不在意了,那那个人就能随随便便的被舍弃,被牺牲。
陈秋瑾只觉得遍体生寒。
那她呢?
周崇林现在还有耐心跟她斡旋,一旦这个男人对她的耐心也耗尽了,她的下场会是什么样?
也会像现在这样,为了哄另一个女人,随意的处置她的生死吗?
陈秋瑾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只要在这个男人身边一刻,那种恐惧就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如影随形。
她不想她的余生都要依靠这个男人虚无缥缈的爱意存活。
何况那根本不能算是爱。
而是这个男人的一种执念。
或许在周崇林心中,她跟蒋淑芸也没什么不同。
曾经他在意蒋淑芸,就将她捧上天,现在不在意就能为了讨自己高兴,可以说出任蒋淑芸去死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