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这其中就是简单的百姓受不了压迫造反,必然有多方势力在推动。
这其中,必然还有很多隐患。
宁宴知道,赵惊鸿说的简单,这其中定然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告诉她。
既然赵惊鸿没说,那说明其中的隐秘牵扯太大,不适合告诉自己。
当即,宁宴拱手道:“谢先生解惑,宁宴明白了!”
赵惊鸿盯着宁宴道:“我告诉你这么多,希望你有朝一日,也可以对我坦诚相待。”
宁宴闻言,不由得一阵蹙眉,她想了想,握了握拳头,对赵惊鸿沉声道:“请先生给我时间,我一定会给先生一个完整的交代!”
“那就好!”赵惊鸿看向嬴政,“老登,这是我的人,你不要打主意了,人我带走了!”
嬴政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赵惊鸿没有再多说什么,拉着宁宴就走。
嬴政开口道:“你还没说,借人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不都得借给我?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赵惊鸿道。
嬴政哑口无言,郁闷地看着赵惊鸿拉着宁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