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
余红杏没来之前,沈盼儿那嚣张、跋扈的态度,任春燕两口子,可都看在眼里了。
狮子大开口不说,后续,若是真的被他们给黏上了……
那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守望没了,还有‘希望’,他们日后也得踏踏实实过日子,慢慢放下这些令人伤心的过往,开始向前看的。
思及此,王有才、任春燕的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必须得把沈盼儿这两口子,给撕巴开。
当然了,若是可以的话,推开他们的事情,还是交给老余家比较好。
余红杏微微抬起下巴,“刚刚,咱们俩确实是发生了口角,闹得有些不愉快。
但是,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也挺没必要的。
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我已经把孩子带来了,你的孩子还没有露面。
若是你识相的话,过往的那些咱们一笔勾销,如何?”
“一笔勾销?”
沈盼儿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她一向是蛮不讲理的代表。
但是,现在碰见一个比自己还不讲道理的,就让人有一种抓狂的感觉。
怎么可以啊!
怎么能有人比自己还不讲理?!
冷笑一声,“怎么一笔勾销?”
勾销不了的,这中间,牵扯的,不只是毓湘的命,还有他们一家三口在接下来的漫漫冬日,该如何度过。
进,就死毓湘一个。
退,折进去的,可就是他们一家三口。
尤其是沈盼儿想到,就算是他们一家子死干净了,对毓湘也没有一点影响之后,这心里就更加不得劲儿了。
不!
不应该说什么影响都没有。
对毓湘而言,他们这一家子死了,她怎么说,也得高兴的连吃三碗饭啊。
越这么想,沈盼儿就越想让毓湘去死。
深吸一口气,沈盼儿眼底一闪而逝的狠辣,“我早就说了,我们家现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就等着这笔钱救命呢。
再就是,做人,总不能啥都不讲究吧?一个先来后到,那也是我先来,你后到的。
凭什么你横插一杠子,就把我好不容易才发现的发财路,给硬生生夺走?”
“不错,”毓河也冷静下来,据理力争,“老话说得好,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现在我们两口子已经没路可走了,你把这条来钱的路子断了,那就是逼我们去死。”
他阴沉着脸,“如果,我们两口子只剩下死路一条的话,那你们觉着,在场的各位,还有谁有活路可以走?”
任春燕的脸色霎间变得十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