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有时候疼的厉害了,就去医院拿止疼片,熬着熬着,也就过来了。
毓芳听的眼睫颤颤,“嫂子,你遭罪了。”
“还行,”白莲笑着,“这是我自己身子出了问题,遭罪,你韩大哥,还知道心疼我呢。
不然,我早不跟他过了。”
家里的红糖、红枣,没断过。
前些年,家里遇见了难事儿,半年,孩子没吃过一口肉,她还是有红糖、红枣。
白莲觉着,自己这辈子遇见韩连清,也知足了。
……
萧振东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在家还没偷懒一会儿呢,就被曹得虎急吼吼的喊走了。
跟在他屁股后头,干点鸡零狗碎的活儿。
萧振东:“?”
他一脸无语的看着曹得虎给自己吩咐差事,“不是,曹叔啊,我干啥不行,你让我看着孩子割猪草啊。”
孩子割猪草,很少往山上跑。
都是在山脚下。
安全的很。
如果说危险的话,那就只能是被黄大仙拉走了。
曹得虎:“……”
他也陷入了沉默。
实在是,手头没啥能让萧振东干的了。
就想着,给他找点消磨时间的轻松活儿。
“咳,不一样,”曹得虎努力给自己找补,“这不是快要入冬了吗?得多存点草料啊!
冬天,牛也得吃好喝好,不能掉膘的。”
萧振东是服了。
曹得虎的心态,他算是看明白了。
说白了,那就是不放心自己跟韩连清单独相处,生怕他把自己拐带跑了。
也不想想,自己这么一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帅小伙,咋可能上山,把自己圈起来呢?
直白说,他肯定不承认。
“得!”
萧振东连忙抬手,“我不看孩子,我带把猎枪,上山转转,踩踩点,行不?
等咱们这边的山货收成告一段落,不还得围猎么!”
“行!”
这答应的,老响快了。
萧振东见曹得虎不把他拴在裤腰带上,带着到处跑,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回家取了猎枪,带着一大串子,就这么上了山。
望着萧振东等的背影,曹得虎笑眯了眼睛,右手握拳,往左手上一捶,啪叽一声脆响。
“唉嗐!”
他嘀嘀咕咕着,“小样,跟老子斗!你还嫩着呢!想挖墙脚?门都没有!
我把人给你支山上去!”
哼!
见不到人,任凭你有十八般武艺,都没有用武之地。
至于毓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