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孩子走了,半夜,这家里,不就剩下自己跟媳妇了吗?
乖乖,他年纪轻轻的,天天睡素觉,差点没憋死。
这下没了个碍事的躺在炕上,萧振东看着毓芳的眼神,都有些冒绿光了。
毓芳:“……”
这眼神,她真是看一次,怕一次。
“干啥?”
毓芳推了一下萧振东,“你那啥眼神?”
“没,”萧振东装的那叫一个正人君子,清了清嗓子,“我只是在想,哭包在家的时候,爹娘、嫂子、姨姐都没少照看,咱们得了这么大一笔钱……”
按照萧振东的说法,反正这笔钱,除了韩连清,没旁人知道。
干脆,就捂死不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家里钱多,肯定会被人惦记。
结果,他的话都没说完,嘴巴就让毓芳捂住了。
“嘘~”
看了一眼旁边,空空旷旷的。
没旁人。
毓芳松了一口气,咬着牙,念叨着萧振东的莽撞,“隔墙有耳,还在外头,你把这事儿拿出来说,到底是咋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