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好人。”
“我一向如此。”
“什么药？”
“药名很长，我记不住。”
“这种事，你可以直接找我。”
“你刚下了戒严令，我找你有用吗？”秦笑川轻笑，“你要是给了织田永固特权，就是在打自己的脸。不太合适啊。”
丰臣凯问：“找监狱长就管用吗？”
秦笑川笑意玩味：“我觉得管用。毕竟，田中宗和才是这所监狱的老大。”
丰臣凯说：“这种事情不用找监狱长，我就可以做主。”
“你同意织田永固打电话了？”
“同意了。但是，根据监狱规定，我得全程监听。”
“你这不是侵犯犯人隐私吗？”
“就是关于药的电话，还牵扯到隐私吗？在这里，犯人没有隐私。”
“有道理。但是——”秦笑川挑眉，“我还是想见监狱长。”
丰臣凯问：“你还有什么事？”
“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
“必须跟你汇报吗？”
“当然。”
“行吧，那我就先跟你说说。是……关于有人越狱的事情。”
“越狱？谁？”
秦笑川给了一个名字：“广田长松。”
丰臣凯愣住了。
他当然知道广田长松干的事情。
但是，主谋不都是秦笑川吗？
现在，秦笑川却把广田长松供了出来。
这是什么套路？
丰臣凯有点看不懂了。
秦笑川说：“具体详情，我需要跟监狱长单独汇报。”
丰臣凯强调：“你得先向我汇报。”
秦笑川摇头：“不行。这种事，我必须向监狱长亲自汇报。”
“为什么？”
“因为事关重大。”
“我可以做决定。你可以先跟我说。”
“你的意思是，你是监狱长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我就得亲自跟监狱长汇报。”秦笑川悠悠地说：“我之所以先找你，是尊重你。但是，并不代表我一定要听你的。我也可以让其他狱警为我通报。”
丰臣凯提醒秦笑川：“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秦笑川点头：“俊野井浪要是把我弄出去，就没有现在这些事了。对吗？”
丰臣凯说：“他在想办法。你进来容易，出去就难了。现在，有很多眼睛在盯着这里。”
“那就让他快点。”
“我没法催他，他有自己的节奏。”
“我也有自己的节奏。现在，我要见监狱长。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