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使了个眼色。几个人立刻跳下车厢,用力拽开后门。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地上散落着几截被割断的绳索,和一只被踩碎了的儿童手表。“笙爷!里头没人!”江南笙脸色一变,猛地回头,却见从附近山坡的树丛里,走下来一个人。一个穿着深色工装、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跳下车,他的帽檐压得很低,让人看不清他的脸。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