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来到大王实际控制的土地又让他看到了希望,他看到了久违的-秩序。
谁知文章刚写完一天,大王马踏匈奴和秃发鲜卑的爆炸新闻在翼州传开了。
颜皞更觉得莫名了。
你有这实力你把那些反王收拾了多好!踏平草原固然厉害,但现在是时候吗?南边水深火热的百姓你是一点不关心啊!本来一路就遇到好多为了逃兵役流离失所的百姓,一听大王还有心思在那和草原死磕,这老头怒了。
颜大儒提笔又填了一段。
“原样登上去,朕不惧质疑。就一种声音,未免冷清。”
大王已经草率的决定留下颜皞了,朝中满墙都长满了墙头草,还没有喷子这种稀缺货。
“朕就喜欢头铁的,你给颜大儒安排个头版头条。”
文章过了明路谢屠就要回去忙了,他走的时候大王喊住他。不为别的,主要为了邀功。“城中传开了吧,昨天太尉公子和房氏、袁氏闹去了内史府。小谢大人你知道吗,朕就是想到了你,才力转乾坤让这个‘公子’去了太尉府。”
太尉有没有儿子在幽州,谢屠还是知道的。
谢屠:……要谢主隆恩呗。
谢屠抹着额头汗退下了,感谢大王不杀之恩。
等他走了,大王想了想吩咐道:“派人盯着,不准颜皞离开幽州。”他打算直接把人扣下了。
大王想着,这颜皞都骂他了,不配谢渊的待遇。
。
昨天大王惹完事腿一抬回宫了,免费送了幽州城一个头条,一夜之间两家府邸被围了,这事已经成功取代炒了些天的北伐大捷。
颜皞带着两个学生就住在大王的那家客栈,第二天下楼吃早食就听隔壁桌在讲这个八卦。
一边是当朝太尉,一边是房氏、袁氏。士族圈地不稀罕,打起来也不稀罕,官府居然把太尉府围了稀罕。
他想起来昨日去谢府,中途来拜访那个人好像就是太尉。
两个学生还在小声讨论是皇帝心腹这个新贵压倒袁氏、房氏这种底蕴士族,还是反之。
颜皞摇摇头,这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那么简单。太尉这个位置和别的官员不同,有一个算一个那围府的兵丁都归太尉管,这么做肯定是避嫌。
颜皞叹口气,他都猜出倒大霉的恐是两大士族,袁、房两家且头铁。
那农庄主人袁夫人的丈夫是这次从长安跟来的均官,这人头脑灵活在朝中混的也算如鱼得水。虽不是房氏家主一支,但他祖父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