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杨波把满是泥垢的碗露了出来。
顾长顺的助理看了一眼，嘀咕道：“这不是那条狗吃饭的碗吗？”
车内顿时尴尬起来，场面近乎凝固。
就算是顾长顺这样八面玲珑的，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打破这种尴尬局面。
杨波笑了起来，“这可不是普通的碗，有矿泉水吗？”
“有！”梅朝宁连忙把手中没有开盖子的水递了过来。
杨波看了看车子，这是一辆奔驰房车，里面空间很大，旁边还有洗漱池，他走到洗漱池，用矿泉水冲洗起来。
顾长顺的助理有些尴尬，“杨先生真有意思。”
顾长顺狠狠瞪了一眼，助理立刻就不敢说话了。
瓷碗上的污垢积累了太长时间，以至于杨波一时间难以清洗干净，他可以把碗放在洗漱池里浸泡，但他又害怕车子颠簸，会破坏瓷碗，只好拿了旁边的小盆，把碗放进去，又是倒了两瓶水，浸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