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小区我们知道,但我们找不到具体哪户。”连母急急地说,随后被连父拉住。
连父攥紧手中的u盘,承诺道:“回去我们一定会好好管教连阳。”
说完后连父便拉着连母离开,连母还想询问,被连父压低声音说了两句才安静下来。
身形佝偻的老两口走出去,隔着玻璃能够看到他们彼此搀扶穿过马路。
这两人来的热闹,走的安静,让其他人都不明所以。
宁悦问顾言:“连阳什么时候和你打电话了。”
“就昨天晚上,你回家后。”顾言睁眼说瞎话,他转身走进杂物间,“我们继续谈?”
宁悦低声嗯了一下,都不敢抬头看。
大白天孤男寡女走进小黑屋,这到底是什么剧情?
不过宁悦进门后,还是诚实的把门关上。
“连阳到底和你说什么了?”
“连阳说……”顾言话音一顿,反应过来,“你在担心连阳?”
“你快说连阳说什么了。”宁悦不接话茬。
顾言盯着宁悦,忽然笑出来,淡淡的笑意顺着他的眼角化开,一贯漠然的神情都转成暖意。
“你怕他伤害我。”他肯定道,微微俯身与宁悦平视。
只见宁悦无措地左右乱瞟,就是不去看顾言。
顾言抬手去摸宁悦的脸,让她瞬间僵住。
“悦悦啊。”顾言声音无奈。
他感受掌心的脸颊不断升温变得滚烫,仿佛受到蛊惑一般倾身过去。
极轻的一吻落在宁悦的唇上,顾言察觉到宁悦的呼吸渐渐急促,另一只手不自觉攀到宁悦的后颈。
彼此间交缠的呼吸开始深入,宁悦如同被抓住后颈的猫,浑身僵直的承受顾言的掠夺。
片刻后顾言直起身,看向宁悦泛红的双眼,声音沙哑地问。
“悦悦,嫁给我。”
“嗯。”
这一次,宁悦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等宁悦跟着顾言走出杂物间时,她被揉搓凌乱的头发都已经整理好。
宁悦有些心虚四望,这会店里客人变多,她颠颠地跑进柜台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