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竞标很重要?”林老师坐在床边叠衣服。
徐景荣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也明白这次出差很重要,如果成功拿下地皮,就可以顺利进驻京都市场。
短短两年,徐景荣早就从最初与顾言的合作模式转为从属关系,更多时候他的职责是在顾言不方便露面的时候以对外形象出现。
所以这次公开场合他不能缺席。
最终徐景荣只能苦恼地坐回床边,抢过林老师手中的衣服自己胡乱叠上塞进行李箱。
两人依依不舍,走出卧室看到更加黏糊的顾言和江意两个人,徐景荣心中平衡些许。
他调侃地对林老师说:“你看顾言像不像在养女儿。”
已经十七岁的少年带着同龄人少有的成熟,盘腿坐在地毯上,垂头间神情专注,小江意靠坐在一旁,胳膊压到他的腿上,跟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学习叠星星。
有些松散的纸星星出炉,江意高兴的举到顾言面前,险些撞到他的鼻尖。
“我叠好了,好不好看!”
顾言毫不吝啬的夸赞,纵容模样倒真有几分老父亲带孩子的意味。
他看到徐景荣,把江意刚叠好的纸星星放进胸前衣兜里,收拢好地上的星星罐与便签纸条,交到江意手上,才站起身。
车早就等在外面,直接前往车站,顾言和徐景荣出门时林老师在门口挥手道别,远远只能看到江意依旧坐在地毯上,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动作木然地把便签纸条从星星罐里拿出来,又重新塞回去,循环往复。
顾言收回视线,和徐景荣一起上车。
路上徐景荣和顾言说话,发现他有些走神,便不再开口。
等到车站,两人拎着行李进入车厢刚找好位置坐下,就接到家里的电话。
厚实的直板手机随着车厢启动信号有些不稳,徐景荣喂喂了好几声,直至信号转好,他才听出林老师说什么,把手机递给
顾言。
“意意闹呢,你快和她说几句话。”徐景荣笑着说,从离开家起顾言的出神他看在眼里,心想这两个人真是一刻也分不开。
顾言愣了愣,接过电话,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