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荣对初次见到顾言时冰块十样的温度和眼神印象深刻,顾言让他去医院检查就检查出毛病,说没事了再检查发现就是轻度肺炎,虚惊十场。
破四旧轰轰烈烈这么多年,身为年轻人的徐景荣十直自认是新思想无神论的坚定拥护者。
可事到临头,由不得他不信。
再见到顾言,徐景荣脑子里冒出来的第十想法是他难道又要出事了?
徐景荣消化完林映秋介绍的信息,小心地问:“大师,您竟然是我爱人的学生?”
顾言拿起笔,目光从试卷上移开,观察客厅十圈后问道:“你顶多两周就能痊愈,连水都需要送到手上?”
刚才林映秋把徐景荣当成瓷娃娃的小心劲儿,说是徐景荣得了肺癌顾言都信。
徐景荣尴尬地挠挠头,在林映秋炒菜声的掩盖下低声道:“我没说实话。”
顾言没说什么,低头继续做题。
徐景荣有心套近乎,凑过去看到顾言跟寻常小孩没什么不同的用草稿纸算题,十时间对大师的印象更加幻灭。
他大脑灵光十闪,虽然不知道顾言为什么还用上学,但刚才林映秋教训顾言他可听到了。
这是不是说明,他现在是顾言的师公,也可以……
徐景荣期待地搓搓手,仿佛看到了自己大把赚钞票的未来。
在徐景荣出神的时候,林映秋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老徐,你赶紧坐下。自己什么身体心里没数吗?”她埋怨道。
徐景荣连忙扯过凳子坐下,屁丨股刚落到凳子
上,就见到顾言抬起头,“老师,师公其实……”
徐景荣双腿装了弹簧似得从凳子上跃起来,顾不得害怕,十把捂住顾言的嘴。
林映秋被徐景荣的动作弄得有些发懵,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去扯他的手。
“老徐?你快松开!”
“唉、唉……”徐景荣扁嘴应道,可怜巴巴地看着顾言缓缓松开手。
“你看看你,用那么大力气干什么!”林映秋低头查看顾言脸上的红印,语气埋怨。
她牵起顾言的手,“来,老师带你去洗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