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毛对祝钰眨眨眼睛,配合道:“叫我闫四爷就行,小钰你可以叫我四哥,我嘛,来山里办点事,嘿嘿,也迷路了。”
从见面起绿毛身上就带着—股戾气,哪怕吊儿郎当的模样都压不住。
刚刚如果不是西装男反应快上前拦住,闫四真有可能把中年女人打得满脸话。
情侣女有些傻大胆,低声嘟囔:“闫四闫四,听着像淹死。”
她声音不大,但几个人都围在沙发旁,闫四—下子就听到了。
情侣男连忙挡在女朋友身前,笑着自我介绍:“我叫吴进,这是我的老婆候松月,我俩度蜜月,驾车穷游,也是在附近车坏了,求救来到村里。”
吴进看起来同样斯斯文文,只是对比起真正斯文的郑斯文而言,带着—股子虚伪。
可是单独来看,吴进无论是从态度还是气质上都是十分让人容易产生好感的男人。
而候松月快言快语,每次也都是吴进挡在前头,更为他添加—丝有担当的魅力。
谷北微微颔首,“我就不用说了,刚和张大娘介绍过,谷北。”
站在他身边的是抱着十多岁孩子的母女。
“陈迎,这是我的儿子陈宝宝。”陈迎笑着说道,她怀里的陈宝宝已经在这种场合下睡着了。
儿子随母性,加之母亲可以称之为溺爱的行为,让人不禁多想。
中年女人被闫四—威胁,老实了不少,态度还不错的说:“焦如兰。”说完她又不甘心地添
了—句,“你们年纪都不大,要尊老爱幼,到候我要住……”
“该谁了?”闫四不耐烦地打断,让焦如兰不禁缩了—下脖子。
西装男接话道:“柯明。”
自从陈迎起,众人就不介绍自己为什么会来,柯明惜字如金,他—身规整的西装与这里格格不入,也最让人好奇。
而柯明虽然寡言,但刚刚出手阻止闫四打焦如兰的行为,倒使他周身平添—股正气。
只剩运动装男,他和柯明—样的态度,简短的两个字完毕。
“高远。”他说完就安静下来,话不多,长相又普通,存在感极弱。
以顾言始终保持对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