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打地基和盖了一层的水泥楼和整个小村落格格不入,废弃大楼的对面还有一个十分开阔的广场。
白雾散去后,天空依旧不减阴沉,乌突突的有些压抑。
广场上有十几名绕圈走的老人却冲散了这种压抑,老人们身上穿红戴绿,在欢快的粤语歌下摆动双臂不断行走。
当顾言几个人走远后,广场上的人刚好散去,有说有笑的拎着喇叭回家。
有一名老太太刚好走向为顾言领路的那几个老头,停下来打招呼:“咋没见过呢?”
“山里迷路的,正要带到村长家打电话呢。”老人回道。
老太太笑着和郑斯文打招呼,听郑斯文介绍自己是老师,她笑得更加真诚。
“俺家娃子死活不爱读书,郑老师说该怎么办。”老太太从兜里掏出一块水果糖,递给顾言。
顾言仰头看向每一道皱纹都满是慈祥的老太太,迟疑两秒才伸手去接。
当老太太的手短暂触碰顾言的掌心时,他清晰感受到微热的温度传来。
“不能让孩子认为学习是任务,家长应该……”
郑斯文说到自己擅长的地方,停下脚步知而不言,其余几个老头家里都有孩子,更是竖起耳朵听。
顾言攥紧手中的水果糖,垂头目光从几个老头和那个老太太的脚边扫过。
待郑斯文说了一会,老太太才意识到自己打扰了,连忙让郑斯文去村长家。
“俺们这小地方一周才通一次车,今早你们刚好错过,就算联系人也要再等七天,到时候俺带小孙子去找郑老师。”
热爱工作的郑斯文当然不无不可,又寒暄了几句,郑斯文也被老太太塞了一颗糖才分别。
很快来到村长家,相比较其他院落,村长家甚至更加破败。
如果不说,很难看出这是一村
之长的家中。
满脸皱纹的村长头发染成全黑,正坐在门口抽烟。
村长听老头们说明情况,起身拍打屁-股上的灰道:“跟我来。”
郑斯文跟随进里屋,看到桌子上一众书本杂物中间的红色固定电话。
当郑斯文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