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谭可想这根本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准备说明外面的情况,却被顾言打断。
“你在做什么?”这次再问时,顾言仿佛终于恢复身体的掌控能力。
顾言弯腰将谭可连同凳子扶起来重新压在炸弹上,转到前面半蹲下身去解束缚她的绳子。
谭可看向顾言微红的眼眶,从未见过他如此害怕且脆弱的模样。
“我……想要引爆炸弹。”她艰难回答。
顾言痛苦地闭上眼睛,刚解下的绳子被他握紧在拳中。
【左语?死了。】
耳旁飘忽的响起一道声音。
一名额头右侧直至脸颊上带着巴掌大鲜红烫伤的男人出现在顾言的记忆里。
墙壁上满是光屏的房间中,男人站在顾言面前,嘴角勾起嚣张的笑容。
“哈,我明明劝左语等你,可是她偏不听,你想听听她临死前最后一句话吗?”
男人捏住嗓子,发出尖细的声音。
“你休想利用我威胁他,我不会让你得逞。”
“哈哈哈!”男人不禁狂笑,“真是太好笑了,都知道你没有心,那个蠢女人居然以为你会在乎她。”
夹着痛苦的回忆已经不光引起心脏的不适,还有来自灵魂的战栗。
那是深深的恐惧,他曾失去过一次。
顾言睁开眼,发花的双眼仿佛看到他来晚一步的场景,屋内炸成废墟,一具焦黑的尸体蜷缩在椅子旁。
“顾言,你怎么了?”谭可不安地呼唤。
眼前废墟淡去,顾言终于看清谭可担忧地脸。
他抬手擦去谭可脸上的血污,忽地笑了一下。
“我回来了,我为你买了花。”
此时顾言才意识到花束不见了,他低头去找,最终从衬衫口袋里拿出被风衣压扁的雨南花。
覆盖薄茧的双手无比轻柔地举起雨南花,微微颤抖着递给谭可。
“可惜压扁了,它原来很美,
你喜欢吗?”
“你别这样……顾言……”谭可慌张道。
“不喜欢吗?所以你才没有等我,让我差点送不出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