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宋墨儿没有回答,但她脸上明晃晃地写着,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落在我的头上。
许是昨天还看不透任何心思的姑娘在今天忽然变得好懂, 顾言感觉十分有趣。
他语气颇为危险地说:“那你还敢跟我们走?”
“言先生是好人,不会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的。”宋墨儿眨动的眸中闪过狡黠。
被发好人卡的顾言愣了愣,终于忍不住笑出来。
“宋姑娘不用担心, 当年宋先生与还是平民的太史丞相相识于微末,结下救命之恩, 后来前朝灭亡, 宋先生隐居避世, 丞相跟随先帝起复后一直想要找到宋先生。”
说到这里,顾言轻叹一声。
“可惜逝者已矣,如果相爷见到宋姑娘,一定会很高兴。”
宋墨儿有些茫然,她试探地问道:“那……你是丞相什么人?”
“我不过是相府之中一介不入流的谋士罢了,最初怕吓到姑娘, 不便暴露相爷身份, 才厚颜称之为父亲, 希望姑娘不要怪罪。”
“不怪罪的,还要谢谢你呢。”宋墨儿连忙说道。
不远处守卫的侍卫统领何瑞康是唯一知道顾言身份的人,他微微低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千里之外的京都之中,太史丞相不禁打了个喷嚏。
“相爷,有密信。”侍卫躬身送上前。
“我看看。”太史真说着接过竹筒, 打开密信看完后,脸色已经阴沉的不能再阴沉。
“居然是他,狼子野心, 他怎敢……”太史真咬牙切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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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时间刚过,一辆马车由十余名侍卫护送离开高河村。
马车的帘子掀开,一名皮肤黝黑的少年好奇地向外看,正是易容过后换上男装的宋墨儿。
顾言骑马在前,何瑞康驾马靠近轻声询问:“言先生,听闻望凌镇有一名神医,相爷临行前嘱咐
务必要前去拜会。”
“不用。”顾言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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