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薇和你这么说的？”顾淮微微蹙眉。
“是啊，她还说回去要起诉呢，真希望她能够顺利啊。”
左语撑着下巴说，仿佛在为鹿薇苦恼似得。
顾淮张了张嘴，迟疑道：“如果她不想离婚。”
“怎么可能？”左语丝毫不信，“唉，算了，现在担心也没用，我早就加她的联系方式了，已经说好回文安介绍律师给她。
不过我知道你之前说生活没有看到的美好是什么意思啦，但这只是暂时的啊。
你看，鹿薇还年轻，等她离婚后未来的好日子长着呢，依旧很美好啊。”
左语满是希翼的畅想，注意到顾淮顶着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咦，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顾淮收回视线继续看书，“没什么，我认为你说得对。”
“那当然。”左语骄傲地昂起下巴。
晚间左语去洗澡的时候，顾淮独自离开房间，敲响隔壁的房门。
很快鹿薇从里面开门，看到顾淮有些惊讶。
顾淮视线越过鹿薇，确认屋内的男人传出熟睡的呼噜声。
他才压低声音道：“你不要想着用孩子留住他，上一个孩子流产真的是巧合吗？”
鹿薇脸色瞬间苍白，“你……”
她想问顾淮为什么这么说，也想问顾淮知道什么，可顾淮根本没耐心解释太多，见她脸上升起怀疑便转身回屋。
“薇薇，你和谁说话呢？”男人睡醒了迷迷糊糊地问。
鹿薇面对空无一人的走廊，肩膀轻轻颤抖。
那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在她肚子里一点点孕育长大……她一直以为是她粗心吃错东西才害死了孩子……这么多年才放下一些准备重新要孩子……难道……
鹿薇转过身看向自己的丈夫，脸上已经恢复如常，只有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薄冷汗。
她笑着回道：“没有谁，是敲错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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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顾淮和左语出门时隔壁夫妻已经退房了，保洁正在打扫房间。
商场离酒店不远，两个人干脆步行过去，买了下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