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太生气,话赶话并不记得具体说了什么,回想起来好像是因为她要说分手。
直至医生将顾淮推出来送到病房,左语一团乱麻的大脑顾不得其他,起身过去询问。
医生道:“病人已经苏醒过来,初步诊断是高烧引起的轻度肺炎,血常规指数很高,需要等胸片ct出来进一步确诊,先打点滴,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去缴费吧。”
方锐连忙说他去缴费,让左语先去看顾淮。
左语走到病房门口,忽然心生怯意。
她不知该如何面对顾淮。
听方锐的话,其实顾淮不用那么忙的,所以顾淮顶着发烧还忙成这样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因为她抱怨过想早点回文安市。
而她不仅没帮上忙,顾淮这些天始终身体很热,手脚又很冷,今晚从ktv出来更是全程眼睛都是红的,她却全都没往心里去。
从门内传来奇怪的拖动声音,左语不敢再迟疑,连忙推开病房门。
刚苏醒不久的顾淮还穿着自己的衣服,病房的白色灯管衬得他皮肤苍白如纸,正坐在床边费力移动输液架。
顾淮闻声转头时,脸上满是惊恐之色,扩散的瞳孔聚焦到左语身上,随后略有茫然的看看四周,渐渐平静下来。
他低头看自己衣服上的血迹,总算彻底从被抓进精神病院的幻觉中脱离。
由于长期锻炼,顾淮几乎很少生病,不过一旦生病了,就会很严重。
那天他去药店买维生素回去,见左语躺在床上熟睡,忍了忍去卫生间洗冷水澡,第二天便觉得有些不舒服。
整个项目最主要的进度几乎都在顾淮一个人身上,他想尽快忙完陪左语,只随便吃了点药硬撑着。
近几天意识经常昏昏沉沉,他没想到情绪激动下会昏过去。
左语走到顾淮面前,蹲下身趴在他的腿上。
“阿淮,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顾淮伸手摸左语的脖子,“很疼吧。”
左语轻轻摇头,在顾淮的注视下小声说:“有一点,我说过你打我我会跑的,哼,你这样我都没走成,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