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不禁发出哀嚎,有什么比以为要放假却忽然通知加班更让人痛苦的,刚才都已经商量好接下来去哪里玩了。
方锐笑道:“好了,知道你们没心情,那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开工。”
原本打算嗨到半夜的庆功宴就这样草草结束,唯一好好吃饭的只有顾淮和左语,其他人都只喝了一肚子的酒,菜根本没吃几口。
饭店离他们居住的酒店不远,众人摇摇晃晃的步行回去,顾淮牵着左语的手坠在队伍后面。
走到酒店门口时顾淮问:“言言,想散步吗?”
“你明天……”左语迟疑道。
虽然跟着方锐感觉氛围很好,但左语毕竟什么都听不懂,无聊的很,早就想分开玩。
不过她更怕耽误顾淮休息,而有早上挂烫机的事,她也不敢独自离开。
顾淮倒是轻松的笑笑:“没事,早点回来就好。”
比起已经换上厚重秋衣的文安市,柴州到晚上温度才降了一点。
此时正是适合饭后散步的时间,街上行人很多。
两人并排而行,沿着街边在这个对他们很陌生的城市散步。
晚风将左语的发丝轻轻吹起,她惬意的舒了口气。
“阿淮,你是故意的吧?”
“嗯?”顾淮抬手为左语系上外套扣子。
左语老实的停下脚步,朝顾淮俏皮的眨眨眼睛。
“故意不理人,故意说那些话。”
“为什么这么说?”顾淮抚摸左语的脸,笑问道。
“不太像你……哈哈,你才没有那么呆。”
左语今天即使懵懵懂懂,也有种冥冥之中的感觉,好像那个袁总和方锐都在不知不觉间被顾淮牵着走。
可她细细想来,又觉得是她多想了,她的阿淮明明连挂烫机都怕,哪有那么多心思。
顾淮只是笑着喃喃重复:“不太像我啊……”
其实哪里是不像,这才是他一贯对外表现的性格。
唯有左语,第一次见面时他因刚将父亲的尸体送进殡仪馆